众玩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
董欢满意地欣赏了会儿他们骤变的表情，缓缓道：“她叫董婧。”
“……”
“她刚刚打电话和我说，她快要到家了，让我介绍朋友给她认识呢。”
董欢面上挂着堪称柔和的笑容，嗓音又甜又软，姐妹情深的模样溢于言表。可这嘴里却满是谬言，起码对这些玩家来说。
眼镜男惊鄂地从椅子上弹起，双眼发红，情绪有些失控：“她不是死了吗！”
这不受控而脱口而出的一句，不仅将沉默不语的其余几人吓了一跳，也使他自己浑身冰寒。
他刚才……说了什么？
眼镜男面如菜色，只见董欢的笑容顿时一敛，望着他的眼神像是某种爬行的冷血动物。那眼神缓缓刮过他的脸庞，仿佛面前只是具死气的傀儡。
董欢低声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妹妹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董欢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迟钝，却像是把话语拆碎了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听着有种莫名的狠意。
眼镜男再维持不住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董欢每说一句他便拼命点头，冷汗爬满了脊背，生怕董欢一个不高兴就冲过来将他撕碎了的样子。
董欢幽幽盯了他半晌，嘴里吐出一口浊气，好歹将视线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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