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回想起易禾出门前留下的话,“记住游戏规则”。
——你是猎物,猎物就该有猎物的样子,被抓住后就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哦。
所以,现在邱丘必须回答她的问题,这是规则,但显然“可怜”这个形容词,要真说出来他八成要凉。
身旁的黑影动作越发躁乱了,整个空间笼罩在令人难以呼吸的压抑下,邱丘能感觉到对面这东西的不耐。
再不回答,可能永远没机会说话了。
邱丘声音颤抖:“我觉得你们一家……可能处理家务事的手法有些暴躁……”
对面:“……”
邱丘甚至感觉周围躁动的黑影都沉寂了一瞬。
见她不说话,邱丘又颤巍巍补了一句:“比较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糟了,感觉周身变得更冷了!
“学生妹”的声音骤然低了几度,这回她的问题更明确了,一字一句从嫣红的嘴唇里嘶磨出,那张薄纸般的脸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晃动起来,这回邱丘看得一清二楚,不再是学生妹的脸了。
那只是一个扁平的人皮套子,晃晃悠悠安在同样扁平的身子上,学生妹的脸像是一层虚影,逐渐被抹平了,只剩下这张人皮持之以恒地晃动。
那人皮绘上了一张毫无灵气的脸,做出某些表情的时候,五官僵硬得仿佛随时会脱落下来。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把邱丘吓得够呛,只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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