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邱妈知道这傻儿子心里正为她外出干活而锣鼓盈天,非得把他耳朵拧下来不可。
邱丘最后说了句:易哥,等我!
易禾:随你。
第二天早上,易禾准时被铃声闹醒。
是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起床气,更别提易禾这种,他扶着发凉的额发,眉头有些许抽动,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股挥不去的凉意:“大清早你叫魂?”
邱丘猛地把大嗓门憋回去:“易哥你还没醒啊?”
易禾:“这不就醒了吗,呵。”
邱丘:“……”
他错了他不该打扰易哥的睡眠!
“……等着,我来开门。”
易禾揉按了一下脖子,曲开腿便下了床,开门迎接小弟去了。
“所以你的想法就是趁现在还没进去,多看点逃生实况补补脑子?”易禾懒洋洋道。
邱丘猛点头,不仅自己想这么干,还试图劝动易禾跟他一起研究。
按他的话来说,逃生游戏的套路无非就是那几个,新瓶装旧酒,换来换去也跳跃不了多少。掌握核心套路,等于掌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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