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瘦瘪的身子一顿,接着从花丛中探出那张腐木般的脸,浑浊的眼球一动不动盯住她,这眼神看得陈凌洁有些害怕,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被身后的男人安抚性地扶住肩膀。
林叔的声音飘来,很缓慢:“客人们,有什么事吗?”
易禾道:“我们没带手表,想问问您知道哪里有闹钟?”
林叔犹豫了一下,直起腰,将视线挪到神色冷淡的易禾身上。
易禾没什么表情,一动不动任他打量。
许久,林叔点了点头,放下剪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说:“我房里有几只表,我去给你们拿,都跟我来吧。”
他与易禾擦肩而过,易禾一顿,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眯。
这个人……在发抖?
很快林叔便走出了后院,几个人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落在队伍最末尾的邱丘,突然感觉身子有些发冷。
他搓了搓手臂,左右扫了两眼,一切都很正常,仿佛那阵寒意只是他的错觉。
他又走了几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福至心灵般,抬头朝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将他吓得心神一颤。
他看见正对着后花园的二楼,其中一扇窗明晃晃地敞开,窗帘落着,盖住了窗内所有的风景。
一切都恍若静止,只有那厚重的帘布后,隐约显露出一个黑色的人性轮廓,很矮小,一动不动站在窗帘后,哪怕没看到脸,邱丘却深觉那东西在默默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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