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睁着一双宝石般漂亮的猫眼,笑眯眯地复制黏贴:“易哥,明天见~”
尾音浪荡了两下后,少年背对着易禾挥了挥手。
易禾随口应付了个“嗯”字,抬手便关了门。
独自回到房间,易禾默不作声地靠近了紧闭着的浴室门。
里面极其安静,隔着两块磨砂玻璃,无论如何都是看不清里头的景象的,哪怕外室溢满了光亮,浴室内部依旧黑漆漆一片。
按照那本本子上说的,山庄里所有镜子都会在被损坏后回复原状,那无论里头的镜子昨晚变成什么样,现在都应该再次倒扣在墙上。
易禾没有选择在夜间推开浴室门,转头走回了床铺边。
外界的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来,后院的枝条再次于墙面攀上斑驳如鬼手的影子。
易禾只看了两眼便抬手合上了窗帘,阴森萧瑟的景象顿时被隔绝在外。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晃晃悠悠指向十点,没剩多少分钟了。
关了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凝滞的黑暗,易禾在一片寂静中回到床上,冷静地闭上了眼睛。
……
与早早回房的易禾几人不同,凌飞和陈凌洁却是在底楼后院厮磨了好一会儿才黏糊糊地上了楼。
两人情难自已,可想而知,若不是身处这该死的副本里,保不准以天为被就来上个一发,好在凌飞被仅剩的理智扯住了手脚,及时止住了进一步的动作。
“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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