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快步走向其中一间毫不起眼的矮房,道:“这间八成就是管家的屋子了。”
邱丘立刻凑了过去:“怎么?”
易禾提了句:“没觉得这间屋子前的空地比其他地方干净吗?”
邱丘仔细观察对比了一下地面的积灰程度,发现还真是,他们面前这间矮房外表看上去再怎么和其他房间相像,前方的空地却还是暴露了它的特殊。
易禾率先迈开步子:“进去看看。”
邱丘点点头,上前推了一把门,没锁,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在邱丘的推动下缓缓敞开。
四人迅速进了屋,屋里很黑,对门的角度也不朝阳,屋外的日光很难照射进来。走在最后的林烬往墙上摸到了灯开关,灯光撒下的那刻,几人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景象。
没有余力去关注屋内其余陈设,四人的目光都被屋里正中间的景象所占据。
那是一张巨大的红木方桌,几乎占了整间房的大半面积,四条桌腿上杂七杂八胡乱系着几十条色调肮脏的红绸带。
房间里无风,所以并不显得飘逸,反倒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正有气无力地耷拉在地面各个角落,远看着像是几摊腐臭的黑血。
易禾走近桌子,低头,只见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排镜子,从左到右,一共七面。其中有两面镜子已然翻转了过来,剩余五面则倒扣在桌上。
易禾望向那两面翻转过来的镜子,不出意外无法从中看见自己的脸。
邱丘一张胖脸顿时皱起:“七面镜子,我们刚好七个人,死了两个,这里翻过来两面……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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