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毫无心虚。
一看就是胡说八道的好手。
这回轮到陈贾一行人沉默了。
他怕黑？
呵呵。
老妇估计琢磨出来眼前是个擅于捉巧踩线的，也不再自寻耻辱，齿缝一张一合，呼出口不忿的浊气，干巴巴转移了话题。
“十点快到了，我给你们准备好了祭祀的东西。”
她招了招手，弯下腰去，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步履阑珊的老婆子，领着他们往巷子里去。
陈贾忍不住追问：“祭祀都必须要准备些什么啊？”
老妇回过头，浑浊的眼珠细微抖了抖，又扫了两圈周围，手指探出，笨拙地将黑袍往常提了提，掩住半张嘴唇，怕吵着什么东西似的。
斗篷下闷声道：“没别的，就头巾和领子……镇上的祭司给布料做过法，大家都得带着，镇邪。”
陈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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