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
众人：“……”
林烬蹲在一旁，提醒了句：“她穿的硬底鞋，质量不错。”
老妇：“……”
老妇深吸了口气：“客人们，你们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规矩吗？”
她眉头顿时沉了下来，干燥皲裂的嘴唇蠕动着，像是强压着某种火气，一双黑漆无光的眼睛往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
看着像是要吃人。
陈贾几人不自然地倒退了一步。
听是听懂了，但现在哪个敢第一个开口触这婆子的霉头。
还真有人敢。
易禾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那套抠字眼说辞：“你看见灯了？还是我瞎了？”
声音在清冽的夜色中淌过，由头至脚都带着股“任你跳脚我没犯规”的冷嘲意味。
老妇：“……”
然而他说的全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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