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表面越正常,对他们来说反而越不正常。
最容易让人松懈的场景下,越容易探出见血封喉的利刃,沉寂于表象的平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副画面明显令陈舒棋三人安心了许多,却糊弄不了其余三个人精。
陈贾边维持着微笑同对面屋子一个陌生妇女打了招呼,边加快脚步转进了巷口。
这里无人流来往,可算让她松了口气,声音沉了沉:“白天和晚上的差别有点大,这里的村民是换了一批不成?还是双重人格?”
陈舒棋低声道:“人没换,好几张脸我昨晚都见过。”
那就出问题了。
陈贾沉默了半晌,刚想说话,易禾清冽的声音插了进来:“不是白天和夜晚的区别,准确来说,应该是有无祭祀的区别。”
陈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易禾:“昨晚祭祀前,我们也见过几个村民,不记得吗?当时他们的表情可比祠堂里像人。”
对啊。
听了易禾的话,众人眼神一动,但下一刻又集体陷入沉思。
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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