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老妇在撒谎,几个完全没看出又缺乏经验的小年轻难免情绪低迷。
好在老妇给出的祭司家地址不会出错,就是离格森家有些远,在镇最南边,走了许久还没到头。
拐出巷子,这回结结实实夹在两排房屋中间的小道上,隔三岔五就有村民朝他们问好,可哪怕不再是一副僵死的表情,那双双直勾勾窥伺的眼睛也足够让人浑身不适。
陈舒棋干脆直接黏在了陈贾背后,竭力不愿和这群诡异万分的村民对视。
他们经过其中一家房门闭合的屋子时,恰巧咯吱一声,屋主人探出头,朝屋外扫了两眼。
易禾也望了过去。
那是个眉目平淡的女人,手里提着一只白嫩瘦弱的手。
“自己去玩。”
女人的声音格外得尖,像是刮擦玻璃发出的噪声,听的人很不舒服。她嗓门又不小,只说了这么一句,除易禾外其余几个玩家也情不自禁望了过来。
那女人似乎没注意道上的易禾几人,表情和夜晚祭祀时别无二致,甚至更冷漠些,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她年幼的孩子,而是件破烂无用的废品。
她面无表情地垂着眼,望着还没到她腰身的男孩。
易禾见那小男孩摇摇头,也是一副僵死的棺材脸,毫无温情地拒绝了女人的话。
“自己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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