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尚未止住,潺潺淌下鼻梁和下巴,面目苍白如纸,一双点漆般的瞳仁黑得吓人,也不管自己这副残破的“尊容”,硬是杵在圆心一动不动。
这场景不和谐到了极点。
陈外甥有点慌:“我们……还过去不?”
林烬看了他一眼:“不过去,等祭祀自己来找我们吗?”
陈外甥噎了声,还是不甘心,低声出招:“我们绕个路也行啊,非得走这?”
陈贾忍不下去了,觉得自己这便宜外甥脑子里除了水就是草,愣是不见长点智商。
她低声喝道:“没长脑子?除了这条路直通祭司家,我们还知道哪条路?这镇子你熟吗,绕路?”
陈外甥被堵了一嘴,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又深觉丢了些面子,嘴硬道:“没准换条路,运气好也很快就到祭司家了呢……”
最后他们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朝着那群小孩过去了。
原因是始终一声不吭跟在最后的易禾突然冷恹地开了口。
“不想走剧情就随你往哪走。”
陈外甥猛地住了嘴。
他看了眼易禾,没听明白:“什么?”
易禾:“没看见那群小孩等半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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