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皱了皱眉:“干嘛?”
林烬附在他耳边道:“你觉得这帮小孩会这么容易放我们过去?”
易禾:“不会。”
除非游戏有病,不然不会没头没脑地安排一群怎么看都不像人的小孩堵在路上,尤其是……挑在他们前往祭司家的时间。
但显然陈贾几人明显松了口气,陈舒棋回头看了眼,没说话,只伸手朝她那落在最后的倒霉哥哥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过去。
可下一秒,陈舒棋猛地一怔。
陈外甥刚一动腿,脸色却忽地褪成一片雪白。
一只干枯瘦小的手,稳稳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陈外甥心头咯噔一声,他猛地吞了口口水,侧过脸,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这双眼睛黑白不缺,白却只占了极小的部分,犹如一弯残缺得支离破碎的新月,剩余一捧浓重的黑,占据了余下所有空间,不带情绪且毫无活气,一潭死水。
这眼神换任意一个正常人看都会觉得头皮发麻,何况陈外甥一个连大学还没读完的小兔崽子。
他当即一口气堵在心口,差点没把自己哽死过去。
握住他的手冰凉彻骨,陈外甥完全感觉不到一个正常活人该有的体温。
这只手的主人,正好就是先前摔了个天残地缺的小孩,陈外甥原本就对他心怀芥蒂,此刻倒好,只觉报应来得太快,这小孩愣是从一堆玩家里拎了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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