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祭司没看她,边从蒙了一层灰的柜中取出丈量身材的软尺,不由分说地扯过离他最近的一人,拿着软尺直接朝她脑袋上比划。
陈舒棋低低吸了口气,没敢挣动,手被攥得生疼。
陈贾此刻却顾不上双眼发红的女儿了,她惊讶地喊出声:“同一人?那她之后怎么会变成那样?”
祭司显然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他嗤了声,目含嘲讽:“她发疯了,由神灵堕落成为魔种,然后给自己冠了个巫女的头衔,直接连过往的身份都一并抛弃了。”
神灵堕落后,不再眷顾村人,反而将施加在他们身上的苦难当作享乐,从恩人,成为人们既畏又恨的恶魔。
终于有一天,无法继续忍耐的人们从先祖传下的卷宗中找到了对付堕落神灵的方法,最后一次成功欺骗了女巫后,将其缚上十字处以永火之刑。
女巫的身体付之一炬,留下无法摧毁的尸骨,至此,故事草草收尾。
故事的走向听得陈贾直皱眉。
似乎并没有哪里存在漏洞,但她总觉得其间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易禾靠在墙边,待祭司的声音落下,他抬起眼,问:“女巫怎么疯的?”
祭司回想了一下,停顿片刻,回答:“好像是……村里有一个她很喜爱的孩子,某天突然死了,大家连小孩怎么死的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当场疯了。”
易禾:“好像?”
祭司回过头看他,声音轻缓,也不介意直说:“过去这么久了,当面见过女巫的如今要么老死要么病死,我也不说太清楚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都是我从镇长嘴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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