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新祭品会坐以待毙,等着晚十点从容赴死?
怎么可能。
易禾低垂眼睑,手指细微摩挲了两下,这是他一贯思考的动作。
陈熙见他良久没回答,心下有些急了,却也牙一咬,将未脱口而出的疑问咽回了嗓子眼。
直至易禾抬起眼,回他:“我们只能等着。”
陈熙:“……”
莫说陈熙,连陈贾听了一下这回答心头也是一哽。
但都不是傻子,也都清楚易禾说的确是实话。
他们只能干等,哪怕新祭品真的不会放过他们,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对方主动找上门。
主动权不在玩家手上,起码目前来说是这样。
半小时的路程很快便走到了尾声,陈贾走在最前面,眼见他们几人的临时住所逐步铺上一层愈发昏暗的光泽。
时间马不停蹄地向着深夜十点贴近。
冰冷的夜色密密麻麻覆盖而下,掺杂着冷风呼啸的声响嗖嗖灌入他们的耳朵,刮痧般刺耳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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