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
她走下灶台,目光往后来的几人脸上扫了几圈。
她盯着走在最末尾，眼眶红肿得不成模样的小姑娘，似乎是总算满意了,干瘪的嘴角这才装模装样扯出一点弧度。
“……昨晚过得还好吗？”
陈熙脑子顿时嗡了声。
昨晚那他竭力想要忘却的、尽是血腥味的记忆瞬间爬满了充血的眼眶。
下一秒,估摸着连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却已不受控制地往那张干枯的面皮上砸了过去。
拳头贴脸的前一瞬老妇还在笑，林烬皱眉：“等……”
冲动了，林烬心道。
下一刻,只听砰一声，戈登已经躺在了几步远的地面。
她趴在地上狼狈地喘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撑起衰败的身子，反倒是恶狠狠地回头瞪向易禾。
某人收回脚，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刚踹飞一个半身入土的老妇的心理负担。
陈熙的拳头连毛都没碰到一根，在空中尴尬地吹了几口凉风。
戈登缓缓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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