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死了人的两间屋子都紧阖着门,天气转冷,空气并不易流通,屋内的血腥也并未向外渗透。
起码光站在门外,完全想象不到屋内是副怎样的光景。
易禾径直推开了陈贾尸体所处的房间。
系统默认不回收尸体的条件下,这间屋子依旧保持着昨晚的惨状。
放射状的血迹飞溅了一屋,地板、墙面、床……几乎没有幸免的角落。
深色的血滩凝固成了狰狞的块状,将幼体大小的尸体糊在乱成一团的床面。
如此可怕的出血量,难以想象陈贾当晚究竟遭受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陈熙跟在易禾脚后,哪怕是提前打好了预防针,还是不免被这血淋淋的情景刺激得直欲干呕。
易禾眉头微蹙,生理性很是反胃,却还是快步绕开了地面的血迹,径自来到床边。
白日要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看得清晰得多,尸体惨状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也更猛烈。
尸体变形得很厉害。
成年女性的身体硬生生缩水成了约莫四五岁的幼童大小,断裂的白骨刺满了全身,血几乎流干了,如今骨架上仅贴着一张干巴紧皱的皮。
陈贾临死前还竭力瞪着眼,此刻已然翻白,死死对着上方的天花板。
似乎是不甘,或者说不舍……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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