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双腿一软,牙关上下战栗哆嗦:“……为什么要刺一朵花?”
这是什么奇怪的恶趣味?!
易禾默默收回了手:“不出意外的话,你房间那个人背后也会有这个刺青。”
陈熙:“……”
“杀死他们的,是女巫吗?”
陈舒淇突然问。
她从进屋后就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相比起昨夜的歇斯底里,此刻的她平静得有些过分。
这太不正常了,可要说不正常在哪里,又一时间说不清楚。
毕竟比起哭哭啼啼,自然还是早点从死亡的阴影内走出为妙。
易禾不冷不热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
“……意外指什么?”
“目前来说,到现在还没发生过的,都是将来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易禾收起刀子,似乎不欲多说。
陈舒淇没听到她想要听的答案,只好默默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