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屋子里那个朝他们微笑的“艾琳”,或许是灵魂,或许是一抹幻觉,又或许是只巧笑嫣然的鬼。
既然艾琳死了,那和她一样,如今在山脚之下,村镇废墟之上挣扎哀嚎的村民,八成,也都是些早已死去的人。
这一切似乎只是一场盛大的幻觉,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易禾偏过头,目光冷恹:“既然都死了,那是谁为他们立的墓碑?”
“……”陈舒棋脸色惨白。
始终静观默察的林烬接过了易禾的话:“是那个镇长吧,我个人倾向他没死,而且他自己就是第一任镇长,一直活到了现在。”
易禾看向他。
后者直了直腰杆。
收起那副显得轻佻的笑面后,他整个人的气质突兀锋利,像是一杆许久没有出鞘的枪,精致的眉目流露出一股刀削斧凿的薄凉。
此刻的林烬看上去,锐利得不像是个活人。
易禾皱了皱眉,心想,更像是个精致的仿生人,按邱丘那小子的话来讲,好比机器成精了。
好在林烬没给他多少拓展思维的空闲。
“镇长屋子里积灰,但别忘了,他家门口种的花可都长得相当好,除了他自己,还有人会帮他照顾吗,唯一有可能的保姆艾琳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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