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摇了摇头,冷声道:“进屋子里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进去看看。”易禾说完,直接起了身往祠堂走,陈舒棋忙跟了上去。
才刚踏上台阶,易禾抬眼望去,与一张苍老粗糙的面容四目相对。
祠堂里只有一个人,他披着漆黑的衣袍,兜帽将花白的头发掩得严丝合缝,目如鹰隼,不偏不倚地凝视着突然闯入的两位外乡人。
是之前和他们玩失踪的镇长。
易禾倒没太多意外,他看着站在十字架底下的镇长,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表情有点冷,像是在等这老头说些什么。
镇长迎着易禾冷锐的目光,面无表情,像是尊烛火下无悲无喜的石像。
空气兀自静默了半分钟,陈舒棋几乎要被凝滞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镇长终于如易禾所愿开了口。
他说:“黎明,就要到来了。”
陈舒棋吞了口唾沫,没敢抢在易禾前面开口,心道这话实在没头没尾,才刚入夜就谈什么黎明,而且这句话放在当下的意义是什么?
或许易禾知道?
她犹豫地看了眼身旁高挑的少年。
有了先前几场副本的经验,这句故作玄虚的提示对易禾而言倒也不怎么难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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