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只是短暂一个刹那的事。
陈舒棋痛苦地弯下腰,哭喊道:“易禾,快躲开!!”
易禾手举十字,冷恹地望着那一团狰狞的黑色发疯似地朝自己冲过来。
与此同时,上空温度骤降。
就在莱耶斯塔的手即将击穿人类胸膛的前一刻,易禾目光不偏不倚,高声道:
“莱耶斯塔就在我站着的这里。”
他目光平静如经久不化的冰石,语气却又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炽烈,仿佛在短短一瞬……作了一场押命的豪赌,骨子里流露出居高不下的癫狂。
而他又一次赌赢了。
从天而降的双生女巫赶在莱耶斯塔之前,漆黑的指尖停留在骸骨顶端,浅尝辄止地碰了碰。
然而下一秒,她就发了疯。
太熟悉不过了……这满腹的仇恨与欲望,血淋淋的记忆所缔造的白骨,悬挂于圣十字之上,触动着她胸腔里那颗早该腐朽的心脏一同发出共鸣。
这是属于莱耶斯塔的罪孽,她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永生永世,会将她刻在地狱的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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