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你信吗?”
易禾倒认为没什么不可信的,疯子的话固然没多大公信力,但同样,在这一点上疯子也没必要骗他们,除非他是装的。
“总之,等到10:00,一切就都清楚了。”他说。
说是离十点还有将近七小时,易禾干脆蒙头补了一觉。
睡意惺忪间,感觉身旁有人在戳他的手臂,仿佛踩着鼓点般扰人睡眠,烦不胜烦。
易禾不耐地睁开眼。
林烬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收回了骚动的手指。
易禾困倦地捏了捏眉心,没理他,偏头扫了两圈周围。
这辆列车像是多年没修缮过了,年代也相当久远,随处可见斑斑锈迹,视野内尽是残破外卷的铁皮,一副随时可能散架西去的尊容。
车窗被封死了,外面一片漆黑。里头光线很暗,勉强比黑夜能见人。
易禾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灯表面爬着一层他不太愿意去细看的黑色虫类。
他一阵恶心。
他和林烬坐在这节车厢的最末尾,前面的位置挤得满满当当,从他们的方向只能看见一系列不一的背影。
坐在他身前的人突然身子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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