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车厢内,除了他们这头压低音量的交谈,没有多余动静。
周琦抬头望去,所有幸存乘客纷纷倚靠着椅背,不交流也不动作,恍若一群待机的木偶。
周琦浅浅皱了下眉。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大半年的副本经历造就了她近乎神经质的条件反射,周身环境的细微变动都能触发神经的极力反弹。
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
列车长还没回到这节车厢,npc的座次目前为止她不记得有发生过变动,头顶的光线一如既往昏聩黯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放眼环视了好几遍车厢,从头到脚没放过,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
可那股莫名其妙的预感却有如沉疴宿疾,叫嚣得愈发剧烈了。
咚咚。
咚、咚。
周琦心跳得厉害,她的背脊不自觉地绷起,额上虚浮着一层汗,正不受控地沿着皮肉淌下。
顾翰注意到了她愈发苍白的脸色:“你怎么了?”
周琦抹了把额头,眼神闪烁:“我感觉,车厢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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