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半年的心理准备,不至于随便着了套,被致幻剂刺激成毫无理智的野兽。起码他们中的大部分不会。
对死囚来说,杀人或许如家常便饭,看似发疯胡乱砍人,但明显,在目可识人的情况下,他们完全可以优先选择心仪的猎物。
玩家对npc不甚了解,他们内部可不是。相反,或许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由此,更能精准判断……谁能招惹,谁绝不能。
那么,当分不清谁是谁的情况下,这些怀有存活意志的npc,还会一如既往果断动手吗?
囚徒在黑暗中破口大骂,林烬就着这大嗓门的遮掩,挑了挑眉,低声问:“所以灭灯是为了这个?”
易禾嗯了声,“让让。”
他挥开林烬挡路的身子,长腿一跨,挤到了车窗身边。
灭灯后戛然寂静的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微弱的风声?
易禾在黑暗中皱了下眉。
离的近了,再怎么暗也不至于睁眼瞎,勉强能窥见车窗处一片黑黢的轮廓。
先前他有注意到,这节车厢并不如末位车厢般耿直,直接将车厢设置成两排密不透风的钢板。
而是用严实厚重的窗帘盖着。
但当时没人在意车窗,因为所有玩家都不约而同默认了密闭空间的事实,所以甚至连窗帘都懒得去拽一下,因为背后定是黑黢一片。
但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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