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是燃了一把火,将血脉灼得滚烫、生疼。王禹艰难地翕动鼻翼,头脑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昏沉。
或许是失血过多,又或者只是源于吸入的致幻剂,他眼前蒙着一片若即若离的血色,座椅和交杂的npc叠成一连串虚影,分外不真切。
王禹还记得逃命。
他艰难地翻过第三排座椅,双腿已开始不住痉挛,但除了腿部有明显抽搐的触感,并没有多余的感觉。
痛到麻木,反而就不在意身上到底又多了几处伤了。
王禹支撑了一下胳膊,想要继续向前——他没力气回头,也不清楚那把刀是否还追在他背部。
他低低唾出一口血,心态濒临崩溃。
以往那些在副本里用得风生水起的套路,此刻均没了用武之地。
有些事不必放在明面说,但他们这批玩家自己,心知肚明。
能进高级副本的都是算无遗策,将攻略完成过家家的副本大佬?开什么玩笑。
当然还有他这类,靠着点时好时坏的运气、搬不上台面的小聪明,时而抱抱大佬大腿混上来的。
王禹混了一路,一世英名悍然折在了上把高级副本,抱上了伪大佬实外挂的狗腿。
那狗东西脑子没有胆子倒大,上赶着给系统送人头,被揪出来的一瞬间被天降五雷轰成了一把碳。
王禹自己则被系统宽宏大量放了两天生路,卡牌倒计时结束后当即送上这列丧车,乐得见他自生自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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