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想,如果典狱长如他们之前所猜测那般,的确抱着“最后活下来的会是曾蒙冤的犯人”的心思,那么系统安排的剧本结局便显而易见了——同时这也是典狱长信中传达的心声。
【我将束缚罪恶……而非苦难之人。】
——活下来的若是那批“苦难之人”,便请您放他们下车,从此他们是生是死便与我们再无关系。若是纯恶之人,便请您裁决他们的死亡。
列车通往的前方除却生,只剩死亡;而只有下车之人,才有机会得到新生。
“唔。“林烬顿了顿,眉心难得皱起,他说,“光凭那一句话,你就得出这些结论?是不是文字套还真不好说。”
“我有猜的成分。”
易禾抬起眼,目光落在前方紧闭的车厢门上,又说:“你有注意那个列车长的左手吗,他之前摘下过一次手套。”
林烬捏了下眉心,闻言:“注意到了……那只手,被砍得几乎没形了。”
“车厢钥匙在他手里。”易禾回忆起最初那短暂一瞥,“被缝在手心上。”
“……”林烬手一顿,“你看清楚了?”
“嗯。”
易禾始终存在疑问,列车长那只手如何成了那副狰狞的模样,自残?不至于,只会是源自外力。
每一次轮回,除却上车的玩家不同,npc都是相同的一批,从第二节车厢挑战来看,持刀的囚徒只多不少。
假设列车长手里的刀伤源自这些囚犯,一切似乎便容易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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