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
系统砍倒计时如同切菜,这回干脆脸都不要了,当玩家和规则是个屁,高调卸责给连影都没见到一个的“清剿部队”。
“第三轮挑战开始了?”囚犯群四下躁动。
“列车长还没回来呢,开始什么开始,”鬼婆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具辨识度,她一派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说,“分明是第一节车厢终于炸了。”
算算,第一节车厢怎么说也该熬到了生命终点……虽说这副本动辄乱改时间,倒计时的计量准则看着就是个笑话。
……但并不妨碍第一场挑战的惩罚姗姗来迟。
易禾探出窗,遥遥眺望一捧在半空中绵延的烈火。
火光得益于无边夜色,尤其刺眼,明晃晃照耀着火焰下七零八碎的若干铁皮——车厢上半身整个被炸没了,车顶被来势凶猛的风刮上了天,转瞬不见踪影。两排被融得只剩点边沿的车厢壁在风中抖得有如糠筛,呈八面透风的架势。
潦草看上一眼,成行成列的座椅间,被放弃的乘客烧成一片黑红灼热的碳,没入无休止爆裂的电光石火中。
“砰!”鬼婆绘声绘色地用唇舌拟了个声,博得满堂幸灾乐祸的呼哨。
训诫营里大抵是群未开化的黑猩猩,多的是积郁难消的恶意,甚是缺乏几点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的同理心。
“同袍受难,我辈笑看”是营里向来的传统美德,越是活得久的便越能身体力行地贯彻这句名言,反正无论如何,总该由他们自己把对方送进地狱去。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还要屁的同情,若是上几节车厢晋升的身份换一下,估计那帮崽种也会在当下振臂欢呼,热情洋溢地点评他们的死亡。
按他们的话说,都是些没心没肺的畜生,谁还比谁高贵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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