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可以过去。
林烬话说一半,本着二人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把话说得太露骨的原则,抬脚便要往那片磨刀霍霍的阴影里跳。
哪怕在这般情况下,他还是那副令人咋舌的风轻云淡的神情,半敛的双眼浅得看不出情绪,好似脚下并非要人命的闸刀组,而是一片不成威胁的软棉花。
起跳的最后一刻,林烬轻扫了身边人一眼,嘴唇微乎其微地动了动,似乎是想对他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住了嘴。
【四分零秒】
系统开始喋喋不休地催命。
易禾一言不发地回头,盯着即将炸成灰的那节车厢,眉头紧锁。
他思考着什么,那对平日里八成填满无谓的双眼此刻亮得有些惊人,也难得掺杂着焦虑。
思考的时间不及片刻,易禾猛地回过身,一把扯住了林烬飘飞的袖口。
拽住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林烬没能英勇就义,倒是一个趔趄后退几步,差点摔到易禾身上。
“你,”林烬懵了一下,嘴唇里刚蹦出一个音节,易禾稳了稳身子,没看他,“先别跳了,下次有机会再说。”
林烬:“……”
易禾没理会他瞬间一言难尽的脸色,抬手指着列车长纳什原先站立的方向——那里漆黑一片,或许是熄灭了手电,如今勉强还能辨认出一个大概的人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