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路。”易禾道。
“和我想得差不多,”林烬表情不变,他轻眨了下眼,泼了盆凉水,“但这是杠杆游戏,就算其他过道已经有了牺牲者,另一端的空隙也的确抬升了,你打算怎么过去?”
系统安排的杠杆游戏自然也包含恶意,理论上每条过道允许一人通过一人死亡,但杠杆定律在这种条件下,只是逼迫在场两人的协调性。
当其中一人坠入闸刀层,另一人必须在瞬间……踩上那名倒霉蛋的身体,并以最快速度攀上另一层上升的平台才有可能活命。
一旦脱节,等待二人的便是双双殒命。
这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很难,但面对一车厢身心备受磨砺的死囚来说,他们为了应付这样的场景必定已排演过千万遍。
对囚犯们来说,这道挑战的唯一难点只是在于怎样把另一个人推下去而已。
可进入游戏的这批玩家,有几个能有囚犯的身手。
何况目前这种状况,连这般和时间赛跑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一旦换道,便意味着杠杆开关已然启动完毕,他们中最起码一人,必须趟过那层滚刀肉般的闸刀组。
易禾终于回过头与林烬对视一眼,他神情冷清,眼神却淬了一团火。
林烬可以清楚地窥见他此刻紧绷的额角,那里蒙着一层细密的汗……林烬微微张大了眼睛,难得有些发愣。
这个从相遇以来始终在副本里安之若素的家伙,第一次让人察觉到他险些动摇的情绪。
【二分三十秒】
林烬没说话,只看着黑蒙蒙的夜色下,易禾那双冷清微挑的眼睛,飞快掠过一层漂亮的荧光。仅两三秒便淡褪得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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