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他一些人来说,却很明显并不是如此。
“你是说,她连续几天都去了那家戏园子?”
问话的人微微的笑了一声,过了很久,才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有趣。”
他的脸色苍白似雪,更衬的他的那双眼睛里的阴郁之色更重了一点,高耸的鼻梁,淡薄的唇,一双手看似柔若无骨,可是谁都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惨死在这双手下。
屋子里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在整间屋子里。
端茶的姑娘手都是哆嗦的,她把茶送上去以后,腿差点直接软了。
“没错。”
回答的人跪在下面,抖的跟筛糠一样,面如土色,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
“她不光去了那家戏园子,而且每次去还都要带一大壶酒,时不时的还会看一眼那块牌子,一看就是一天。”
如果让外人看见跪在地上的骂人现在的样子,恐怕他们都会大吃一惊。
毕竟……那可是知府大人。
活生生的知府啊。
这种人平日里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害怕不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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