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女人在外面大声抱怨,“都几点了,你能不能安分点!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疯女人,你自己都没睡,还说我!
我没理她,继续挪。
“喂!你在干什么!”
要你管!真烦!
我没好气地说:“没干什么,这就睡了!”
女人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确定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才慢吞吞地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钻到床底下,把床底的木板,墙壁,犄角旮旯结着蜘蛛网的地方都摸遍了,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
难道是我多想了?
这事儿不弄明白我睡不着觉,我捏着那张纸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好家伙,还真被我看出点猫腻来了!
砖,是一块砖!
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虽然都画的乱七八糟,很粗野风,但基本算白描,没有一点改动,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墙角的那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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