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头,“他好像每天都出去,晚上回来,昨天他匆匆忙忙赶回来拿了点东西,说房子他不租了。”
“他去哪儿你知道吗?”
“我只是租他房子,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也管不着啊!”
从里面出来后警察面色沉重,已经在心里认定这可能是一起杀人越货的凶案。
可如今人跑了,人海茫茫,警方能力有限,发通缉后抓到他的可能性很小。
警察把话照实和吴子涵说了,吴子涵一夜没睡个好觉,也只是木呆呆地点点头,好像不知道怎么反应。
大勇过来后知道消息也沉默了,只能安慰他说可能是巧合,不一定就上了那个人的车,那个人跑路也可能是不想在这小地方干了。
他把不知道听没听见进去的吴子涵带回村子,把事情和老村长说了,老村长也只有摇头叹气的份。
先是爷爷惨死,又是爸爸失踪,果然棺材见血预兆不详。
吴子涵不知道该怎么办,却始终不相信爸爸就这么死了,和他抱着一样想法的还有他的妈妈徐如芬。
她知道丈夫可能出事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往村子里赶,心里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嫌弃村子偏远不愿意和丈夫一起回来,放任还生着病的人千里迢迢孤身一人上路。
她在火车上一宿没合眼,怎么想都不能接受人就这么失踪了。
这次她来是带了一大笔钱过来的,她知道警察贴了告示找人,可她觉得那样远远不够,她要雇佣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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