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清晨,马毅唯的同事接到了另外一个居民的报警电话,里头的人说他们的羊丢了。
这样的事所里经常遇到,猪跑了,羊丢了有些人也会往所里报。遇到这样的警情放着不管容易造成纠纷,弄不好会搞械斗,事情可大可小,马毅唯就和同事一看儿去了。
村里的路是窄窄的土路,一下雨就像烂泥地,一脚下去掺一脚泥水。
两人艰难地趟过去,等到了地方,发现报警的是老两口。
问大概往哪儿跑了?不知道。
问丢了几只,掰着手指头数,两个人说的数不一样,还吵起来了。
马毅唯他们只有头疼的份儿,决定还是先去问问村里其他明白人看看。
村里对老两口家情况大都很了解,有时候有空还会帮衬着些。
一个老乡知道情况后给他们指了条明路,让他们往山上找。
这村里背靠着一座山,山上有屋,只是歪七扭八像遭过灾,看着有些破落了,不像有人住。
老乡叹着气告诉他们,多年前这里下了好大一场雨,后来发了山洪,泥石流从上头滚下来的时候很多人还沉在梦里,连跑都来不及就憋死在了泥水里。
马毅唯闻言面色沉重起来,沉默地跟在老乡身后,目光晦暗地打量着四周。
四周的山林虽然依旧一片繁盛,但处处透露着一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悲凉,马毅唯正沉浸在这种情绪里,站在他前面的老乡忽然示意他们别出声。
没了踏在荒草上窸窸窣窣的杂音,周围的其他微小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老乡侧着耳朵听了听,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儿。贺叔也真是的,羊要找就往这一块儿找嘛,还劳动你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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