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和上面协议也签了,厂地批了,钱也出了,大老板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但心底总归落了不痛快。
但不管怎么说,总算地是没问题了,施工队也从别的地方拉过来了,工地小工也都从附近招了过来,天却不作美起来。
三天一大雨,两天一小雨,这样的天气打个地基全给你泡烂了,只能等。
住附近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从远地方过来的就只能在临时搭的工棚里喝酒聊天,打牌吹牛了。
这些人都是工钱月结的,大老板过来看过一眼,心里心疼钱,说了几句不疼不痒安抚人心的话就走了。
事情就这么架起来了,老板也没办法,只能也在家里组牌局,叫上小舅子和几个当地老板也算拉拢一下感情。
后来这雨越下越长,大老板打牌打的肩周病都犯了,牌局酒局也不去了。
一群人窝在屋里快发了霉,但就这样事儿还找上了门。
工地附近有几个梨园和瓜田,现在正成熟的时候,老乡看得紧,专门搭了窝棚在旁边守着。
可最近总有人发现地里的瓜被人摘了,果子也被偷了。村子家家户户都有地,瓜果之类也不缺,还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这小偷的嫌疑第一时间便落在了他们这群外地人头了。
两边人一方笃定对方是小偷,一方死咬不认,话都说得难听,最后还动了手,把警察都招来了。
大老板心里直骂娘,把车给了小舅子,让司机带了他过去处理,该给钱给钱,完事儿让那些手脚不干净的走人。
小舅子也烦,打牌打的好好的,中途还要淋着雨去处理这些鸟事,心里也带上了情绪,处理的时候多余的话没说,警察让咋办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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