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觉现在也是不错的,耳尖地听见了刚刚一个客户就是这么叫赵明远的,语气带着点敬畏,很有一种道上大哥的即视感。
赵明远失笑,摇摇头,“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我笑你一句你非得立马给我笑话回来不可。”
余航抬头望望天,话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两人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这么开启了损友的模式,一见面就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斗嘴,还斗地挺开心的。
“想不起来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无辜地一摊手,“反正适应良好,旗鼓相当,就当是我义气深重,牺牲自己的口水陪你磨练嘴皮子了吗。”
他故意叹了一口气,搂住了赵明远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义凛然地说:“没关系,作为你的好朋友,为了你不会有一天在交易地时候被别人的口才吊打,随时随地地陪着你练习我是义无反顾的!”
这话真是把赵明远都气笑了,笑骂道:“去你的吧!那感情你天天见面就怼我,我还得感谢你喽。”
“嗯,那可不是,不过咱俩什么关系啊。”余航一抬手厚着脸皮大方地说:“感谢的话不必说出口,我懂你。”
赵明远还能说什么,只能摇摇头,“败了败了,你今天的脸皮真是突破屏障达到新高度了!”
正好两个人边说边往屋里走的时候,路过了之前装着凝聚出宝箱来的那些咸丰重宝的陶罐,余航就顺手把陶罐从案上的角落里拿了起来。
“就这个,一会儿帮我跟小表弟挑的东西一起结了。”
赵明远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是看上了这些铜钱啊?”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干脆地小声说出了实话,“就这些铜钱,别看制作精美,份量十足,还有着看似历经悠久岁月的斑驳铜锈,但是吧,这些都是造出来的假象。
就咸丰年间那个混乱的状况,国家财政的窘迫程度,造出来的咸丰重宝绝大部分都是缺斤少两粗制滥造的。
也因此,流传到今天的真品基本上都是工艺粗糙份量不足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懂行的,造假也不知道好好查查资料,让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换一个,换一个吧,你要是对这些古代的铜币感兴趣,我给你掌眼,保证给你挑个真真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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