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余航看见了撇了撇嘴,真是的,刚刚电话里还不知道是谁着急要娶媳妇,一副快要憋不住了的样子呢,结果这会儿一看哪里像是个着急的样啊!
他一点也不客气地进了隔间,咔嚓一声地关了门,把懒懒地睁开眼看的赵明远往里推了推,给自己空出了一个位置,一屁股做了上去。
翘着个二郎腿,跟个流氓似的手一伸,“东西呢?”
赵明远白了他一眼,这可真是……什么人啊!
手里檀木折扇刷的一合,在他伸出的手心里一打,没好气地说:“等着!”
从雕花的美人榻上起来,他走出了这个隔间上自己藏在一个偏僻角落里的保险箱处走去,从里面拿出了这回新收到的货。
不一会儿,一个狭长的陈旧木盒被他轻轻地放在了美人榻边上的小红木桌上,有点发黑的铜锁已经破损了,勉勉强强地挂在木盒上没有掉下来。
实际上赵明远在收货的时候光看这个已经算是古董中一员的木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同凡响,他用折扇一点这个木盒,“喏,你好奇的宝贝,打开看看啊,很不简单呢!”
确实是不简单!余航看了看木盒子上头飘着的那个大小很让人眼熟的琉璃宝箱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明晃晃的证据就搁这飘着呢。
他小心的避开了宝箱,打开了那个锁已经坏掉了的陈旧木盒,鲜红的丝质内衬上一只略显暗沉的绿色玉箫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细细的看去,那通体绿色的玉箫上竟然还有几丝若隐若现的红色,因为被放在鲜红色的丝质内衬上以至于让人打眼一看竟然忽略了过去。
那暗沉的红色缭绕在玉箫的身上,就好似一个无瑕的碧玉美人被人用红丝线紧紧地缠绕了起来一样,平白地透出了几分不祥的意味。
余航皱了皱眉头,现在十分灵敏地感觉告诉他眼前的这支玉箫的周身仿佛被什么不好的东西包裹着,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他迟疑地看了一眼赵明远,“感觉不太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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