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比死亡更艰难的过程，需要极大勇气与毅力，因为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就再也不能任性了。
“你做的很棒。”傅琛笑道，眼神中带着欣慰的鼓励。
接下来，傅琛终于能够问出了那件事，关于从犯罪头子口中听到的那个字眼，以及之前收到的陌生短信中留下的那个备注——
「韩」！
引诱林潼犯下这一切罪行的幕后主使——
“……韩？是韩姐姐吧，裘一那些人就是韩姐姐介绍给我的。”
“还记得天一城聚会那天晚上吗？我就是在那里面认识她，她给我出主意……”
“她的名字叫……韩雪曼。”
……
傍晚，傅琛离开了这座精神病院。
在车上，他静默了良久，最终拿出手机，给其中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对面是周旭的声音。
傅琛：“我知道「韩」是谁了。”
另一边，正在行走的周旭顿住了脚步，而后步伐一转，来到了窗户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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