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谦陌微笑着，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阵反光。
“变成了……70%！”
***
唐远所在的老小区。
在周旭抵达且询问了情况后几分钟，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单元内的楼梯口，并一步步往下走着，身形与样貌也逐渐暴露在周旭的视野中。
——江昭。
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他是知道江昭住在这里的，就在六楼唐远对面的那套房子，跟他——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母亲，一起居住。
江母大概还不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她的儿子吧，对一位母亲而言，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周旭可还没忘记苏叶死亡的时候，停尸房内那两位老人澿然落泪的悲伤场面。
他看着江昭一步步走出来，离开了这栋楼，大概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目光先是掠过周围的几名便衣。
然后才对上了周旭的视线，在他微皱的眼神中，江昭冷淡的嘴角轻轻勾起。
对视不过短短一两秒，也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但对彼此的身份，都已经心知肚明。
周旭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想到刚才他嘴角浮现的一抹笑，眉头越拧越紧。
转头又看了眼前面这栋楼，什么声响都没有，仿佛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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