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冯嘉的面容，表情和语气却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般，他承认道：
“我确实不是。”
唐远微微拧起眉，又听对方的“冯嘉”说：
“但我也确实是。”
他貌似愉悦地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问这小子的情况？而我又为什么这么说呢？”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只因为这小子太不配合了，竟然将我们的情报透露了出去。”
“冯嘉”眼眸微冷，“最后还想着偷偷离开A市——这么美好的事，尤其是在做了背叛我们的事情之后。”
在唐远已然渐渐收敛起情绪，变得深沉的眼神中，“冯嘉”转而又笑道：
“那么你猜，他最终怎么样了呢？又是否顺利摆脱我们，彻底逃离了A市？”
说是让唐远猜，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而且他刚才也说了一句：
「但我也确实是」
是什么？
——是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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