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前往B市的火车上，而第二次是在学校的校医务室之中。
钟谦陌也笑了，状似轻松地说道：“这个嘛，酌情而定。”
意思是，看情况再说咯。
“这样啊……”
唐远微垂下眼，像是沉思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那么，我能问一下，接下来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以为你会先问，为什么会将你带过来这件事情。”
“有区别吗？”
“哈哈，摁，确实没什么区别，是我废话了。”
钟谦陌笑了一下后，转而道：“那么换个话题，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是什么人吗？”
最后带他离开的手段，可以说是完全颠覆了想象，但钟谦陌想到他本身的奇异之处，可能他自己也已经察觉出来了吧，不然也不会主动帮助冯嘉揭发他们的存在。
钟谦陌看着唐远的眼神，似乎显得越来越炽热了。
而对于他的问题，唐远却摇了摇头。
“你们是什么人，我大概已经猜到了，而且更详细的，相信你也不会告诉我吧。”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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