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一扯嘴角,闲闲的道:“那就下不来台呗,他连个好面色都不给我,我为何要顾及他的面子。”
谷雨的脚步飞快,主仆二人说话间便已然行出了院子。
容信一人立在广玉兰树下,被怼的满腔的抑郁,左思右想了会儿,面色不善的抬眼瞧了下院门,最终还是追了出去。
谷雨正和司晴行着,便听后方传了一阵疾步之声,随后便听到容信张扬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咬牙切齿的道:“我从未见过你这般自私的女子。”
容信也实是拿她没有办法,这府里办寿宴,满京城,甚至一些地方的权贵,都聚到了这国公府上,人来人往的,她一个瞎子,非要自己穿梭于其中,这要是撞了伤了,只怕不只是长姐,连他父亲也要责问于他。
显然,这位小公爷根本不理解谷雨为何要发火。
谷雨脚步一顿,复又继续朝前行着,并不打算理会这个被惯坏了的公子爷。
容信却是说得起劲:“你可真能耐,竟让我四姐给你道了歉,我几个姐姐在京中都是出了名的秀外慧中,从来只有他人称赞的份儿,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算起来,自你进了我国公府的门,我们家里就没消停过。”
秀外慧中?想到那个话里话外编排自己的四郡主容姝,谷雨冷笑一声,终忍不住还嘴道:“敢问小公爷,你只见到你四姐与我道歉,可曾去了解了她是为着何故与我道歉的?”
容信移开目光,仔细想了下,他进来的时候只听到姐姐面色不善的与她赔礼,倒是确实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便不要在这妄下定论为好。”
容信微微带了些气恼,摇着头道:“牙尖嘴利!”
司晴扶着谷雨进了宴席会场,一路跟在后面的容信示意了司晴将谷雨送到指定的坐席,便先行离去和姐姐们一同招呼宾客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