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信倾身挨过去,白璧无瑕的俊容与她不过咫尺,目光在她面上细细的打量着,轻声暧昧着道:“你这么说,我觉着你好像在不满和遗憾似的,这样,你的眼疾既是因我而起,等你好了,我让你日日看,随意看,如何?”
这、这这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调戏吗?还随意看,怎么个随意法?
感觉到扑面而来他沐浴后清爽的味道,谷雨红着面向后退了退,结巴的道:“我、我也不是这意思,你、你快起开。”
容信慢悠悠的直回了身子,明明是他调戏了别人,面色却一派从容,反倒是被调戏的谷雨,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好了,不逗你了,且不论男女,这般半散着头发见外人总归是不得体的,下回莫要这般了。”
谷雨还沉浸在“随意看”三个字带来的羞怯中,这会儿被他一说,才想起两人之前在说什么。
“可你不是也散着头发来见我的吗,只是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容信挑了眉,道:“这能一样吗?我又不是外人。”
……你不是外人?难不成是内人?
谷雨竟是怀念起原来那个眼比天高的小公爷了,至少那时他不会像这般不要脸。
……
容信的伤势并不要紧,两人在应城只停留了两天,便重新整装再度启程往燕州行去。
这几日来,除了初时见着许之然那一次,之后他便和人间蒸发了一般,谷雨特意去找,也不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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