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五姐那彪悍的追求风格,容信揉揉额,道:“五姐,你真的别添乱了,姐夫当年心里也有你,你才能把人成功的抢回家的,不然,就依你当年那点子功夫,对付个寻常人还可以,姐夫可是号称宣朝第一勇士,你连他一支胳膊都打不过。”
容姗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再想了想,却又瞪圆了眼睛:“信儿,你是说……杨姑娘不喜欢你?”
容姗空长了一副英姿豪爽的外表,实则内里和个傻狍子一般,小时候容信心眼多,容姗和他一处玩总是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容信本以为,姐姐在燕州历练久了,多少会成长一些,现下里才发觉,他这位五姐夫是当真将她保护的很好,他家五姐还是原来那傻狍子心性,自己留下来和她说这些就是个错误。
眼见着弟弟被自己问的面色又黑了几分,容姗拉了拉他,说了几句好听的劝解道:“信儿,五姐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我只是没想到,我弟弟风华绝代,才情过人的,这位杨姑娘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容信目光沉了沉,自嘲的道:“可能她处处都不满意吧。”
“那你呢?我听母亲在信上说,你为了拒绝这桩婚事,还被父亲打了……怎的又忽然改变想法了?”
容信默默的回想着,是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起初明明只是愧疚,到底是什么时候一点点变了质的呢?他只知道,他越了解她一分,这份沉迷便越深一分,等到发觉之时,便已然病入膏肓了。
叹了一声,容信道:“罢了,不说这个了,五姐,劳烦你再帮我去封书信,问问元思道长那边的情形吧。”
……
谷雨以为容信和容姗姐弟重逢,定是要说上许久的话,于是慢悠悠的洗了个澡,没想到才由婢女们才侍奉着梳妆好,容信便过来了。
容信靠在门边打量着她,只觉得眉眼也是他喜欢的,身形也是他喜欢的,处处都好,越看越合心意。
谷雨感知到他的目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你和容将军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方才沐浴之时,谷雨已经和婢女们问清楚了此处之人是怎么称呼容姗的。
容信抬手示意婢女们都下去了,几步走近了,看着镜中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不满的道:“你怎么不戴那支玉簪了?”
之前在路上,司晴不在,给谷雨梳头一事自然便落在了容信的身上,于是那支玉簪是天天都出现在她的头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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