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的笑笑,谷雨道:“既是她说的话,你道什么歉。我虽不是什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姑娘,可也是知道这事不怪你的。你也不必为了我去找她,她如今一心厌恶我,你帮衬着我,只会令她更加怨恨。”
容信却没这么容易释怀,想到给她带来伤害的人是自己的家人,便忍不住自责,恨不得代她受了所有委屈。
“我既要与她谈,自然有我的法子令她收敛些。我说要保护你不受伤害……”
谷雨并不能理解他因着过度在意而产生的这份苦痛自责,只觉得这么点小事,她又不是什么温室中的花朵,被人讥讽几句便要枯了,她要是这么玻璃心,早在当年入府时便被他气死了。
“这算什么伤害啊,不过就是说几句而已,嘴长在人家身上,还能给缝上不成,这世间喜欢说闲话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他人说的话我都要往心里去,累是不累。
何况即便没有别人,我自己也能怼回去。我也并不需要你保护,如今你我已然解除了婚约,说来也没什么关系了。”
容信目光一凛,似是被这一句踩到了痛处,眼中一阵风云变换,最终又归于了一片十分平和。
“我自己丢了的婚约,自然会靠自己追回来。”
容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温和却又充满坚定,神情间也满是胸有成竹,谷雨瞧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道:“嗯,我说的确实不准确。我们也许很快又会有新的关系了,你父亲不是想着要认我做义女吗。”
彼时国公爷才稍作一提,容信便炸了毛,是以这话题也没给谷雨发表意见的机会。下山这一路,众人一路无言,她倒是有时间细细思量了国公爷的建议。
从前她也想过,解除婚约后国公爷可能会这么做,只是当时她一心想着离开这权势圈,过着小富即安的平稳日子,倒没认真思虑过这种可能。
眼下却不一样了,且不说国公爷夫妇的一番话,确实让她对独自在外的安全问题有了几分顾虑,就说眼前这樽赶都赶不走的大佛,也是个头等的难题。
而成了国公爷的义女,容信与她从此便是兄妹了,他便是再不愿,也不得不断了他那些念头了。届时她也不必再忧心之前那暗害于她的人了,毕竟她已然不可能再与小公爷有什么了,那人也没了害她的理由。
然后再等几月,白露这边和意中人稳定了,她依然可以再次提出离开国公府。到时,她有了国公爷义女之名,无论到了哪处,地痞流氓一类的只怕都是不敢招惹的,届时她再开自己的铺子,当地的官员也会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给予便利。
这个义女的身份,真是百利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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