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笑着看了过来,自信的道:“这个人已然出现了啊,正是如今的他,嫁给他,便是我现在即便丢了脸面吃尽苦头也要去做的事了。”
--
自郊外回来了没几日,容信虽是依旧日日里来谷雨这报道,只是许是军中无主帅几月事务繁忙,倒不似之前那般每次都缠着不放,非要撩拨一番才走了。
想着那日马车里他威胁她的话语,谷雨不禁一阵面热,这几日自然也没再和人提起要做他妹妹这件事了。
容信这般痴情不改的模样,谷雨原本只是觉得麻烦,如今却觉得这个京中炙手可热的俊俏公子有些热过了头,成了烫手山芋了,原因无他,正是因着白露和宫里那位的纠葛。
容信越是不肯放弃,白露便越是不能顺利进宫,谷雨虽是没什么错,可见着白露一日日的苦等,整个人都恹恹的,心里也跟着不大舒服。
可偏这位小公爷,赶都赶不走,逼的急了还炸毛,吓唬她要玉石俱焚。
日子这般过着,这一日,快到了午膳时分,外间便过来了人传话,说是小公爷正和几位要员在宫中议事,一会儿回来了要过来一同用膳。
谷雨忍着没翻一个白眼,他不和他父母一同用膳,过来这里做什么,还派了这么个人传话,好似她是在家等着他归来用膳的妻子一般。
待到了午膳时分,谷雨自然也没专程等他,等饭菜上来了,就令了司晴去唤独自闷在屋子里的白露过来,容信那边已然迈进了院子。
容信长腿迈着,几步便到了门边,自然也听着了谷雨的吩咐,本是有些委屈和不满,却是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的敛了表情,换上了一副淡泊温和的神情,红唇张了张,并没说什么。
谷雨将目光调转到他身上,这才注意到,这日容信穿了一身天青色的衣衫,上面只是简单的用丝线绣了几枝墨竹,布料也不是他常穿的华贵的绸锦。
容信一向是张扬的,华贵的,除了在山中避险那几日,她几乎没见过他这样温和朴素的打扮。如今乍看,倒还颇有几分惊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