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想着,若是容信不肯,她便答应了这一次,随后便以好好养上几天为由,直到避子药到了手,再许他开荤。
“好吧。”
说着,容信深吸了口气,抬手搂上她的细腰,用力将她抱紧贴向了自己,无奈的道:“谁让我对着你总是不忍心,便由你吧。只是,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否则……后果自负。要知道饿的越久,食量越大,到时任你如何求饶,我可是都不会放手的。”
谷雨红着脸在他腰间掐了下,啐道:“不要脸。”
容信嗅着她颈间清香的味道,见着她一朵小耳白嫩柔软,生得像个小元宝般可爱,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上面。
谷雨“哎呦”了一声,耳垂便被他含住了,一阵阵温热酥麻自敏感的耳垂传来,不由心跳加速,颤着音道:“你、你快松开……”
容信哪里肯听,今晚肉是吃不到了,自然要讨一番别的好处才肯罢休。
这一夜,容信信守承诺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可谷雨依旧被他哄着做了许多羞人之事,待到后半夜,她丢盔弃甲城门失守,已然一脸红晕衣衫凌乱,二人才相拥着陆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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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怕有人借机加害,又需得避人耳目,花了月余,白露才终是得了个确定可以放心服用的避子方子。
谷雨担心引人注意,并没将方子带回住处,而是交给了白露保管。
她平日里也时常到白露所在的院子里走动,这保管药方和熬药的工作交给白露正是合适,便称是给白露补身子的药,也不会有人起疑。
二人将药方放了妥当,差不多便到了午膳的时候,容信因着有公事并不在府里,谷雨便自然留了下来与白露一同用膳。
谷雨早上被容信闹着睡不踏实,好不容易送了他出门,却又睡不着了,起了个大早也早早的用了早膳,现下里自是饿了,午膳呈了上来,便低头认真的吃了起来。
待吃下了小半碗饭,谷雨才注意到白露执着一双筷子扒拉着碗中的饭粒,似乎在出神的想着什么。
明明一桌的菜式都是挑着姐妹俩喜欢的上的,可白露却似并没什么心思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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