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清双腿被废，只能彻底依赖对方，而季长白心里还保留着一分对宁清清的愧疚。
毕竟这双腿也是因他被废。他只有养着这个人的责任，其余的再无更多。
宁清清嫌弃他与魅魔有首尾，季长白也嫌弃她如今疯妇的模样。
似乎为了气宁清清，他整日眠花宿柳。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在魅魔眼里，这两个人已经废了，压根不需要在理会两人，可是这个小白脸一定要两人活着。
似乎看出了魅魔的想法，辩玉笑着道：“有时候活着才是对一个人的惩罚。死亡对他们未尝不算是一种解脱。”
可惜，他们谁都没有勇气解脱自己。
或许是脑子被这寒风吹得冻僵了，或许是今日的小白脸格外和善，魅魔将自己多年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爱教主吗？”
辩玉目光冰冷，魅魔在这样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她魔教右使，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辩玉冷冷看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他一步步朝屋的方向走去。
他们之间是知己，是挚友，是亲人，唯独不可能存在爱情。
他自己便是海赤飞爱情上的污点，饱受折磨，怎么会再轻易的踏足这个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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