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还没有说话，主管就先开口：“怎么可能呢？娇娇一个女孩子家家在外头，过年的时候别的孩子都回家过年了，就娇娇一个人在宿舍过年……”
主管叹气：“我们会所的人，都晓得娇娇没有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
顾临不置可否，单棂却像是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淡淡问了句：“她长得很漂亮，没有交男朋友？”
主管摇头：“我没听过娇娇说自己有什么男朋友，就是我们会所一些有钱的客人总是想跟娇娇谈……娇娇都不同意的。”
单棂：“那些客人纠缠过孟娇吗？”
主管迟疑了一下：“……这倒是有的。”
她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两位警官，你们别说出去哈。之前有个大老板的儿子来玩，也不知怎么的，就看中娇娇了，后来还来了好几次，一来就找娇娇，娇娇装病，他就跑到后台来。还说什么要带娇娇去看病，我看那小少爷倒是真的很紧张娇娇，还问娇娇要不试着谈一谈。”
单棂颔首，示意她继续，就见主管皱紧了眉头，似乎很不理解：“那还是我头一次见娇娇发脾气，那张小脸咯，唰的一下就冷下来了，好像我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还跟我说什么以后别说了。”
顾临扬眉，双手交叉环在胸前问：“后来呢，那小少爷还有找孟娇吗？”
“后来还来了一次，”主管回忆了一下：“不过娇娇好像和他吵了一架，他们压着声音，小少爷又带人拦了路，我没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反正我感觉娇娇好像哭了，那个小少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人了。”
顾临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尖：“他叫什么？”
主管倒没有半分的停顿：“赵冶，两点水的那个冶。”
顾临记下了这个名字，又说：“我们想去你们会所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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