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师姐,我有几个朋友被前辈带去做了花农,这么久没看到他们,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师姐你可以带我去看望他们吗?”
正在收拾药碗的桑师姐为难道:“本门外的弟子不允许随便走动的,你要是担心我可以帮你去看看。我是有听说花苑那边来了两男一女三个花农的。”
“对,那些就是我的朋友,”明依依急忙忙点头,“不亲眼确认他们安全,我实在放心不下。”
“真的没事的!我没听说这段时间有人死了,要是有花农死了,尸体会拉过来解剖……”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桑师姐神色慌张闭口不言。
明依依没有错过她吞下去那个“解剖”二字,修真界本质上还是一个封建社会,奉行死者为大的观念,解剖向来被认为是邪门歪道,被正道所不齿。
桑师姐忐忑不安地觑着她脸色,分辩道:“我们这是为了修习医道,不是什么魔宫,不是害人的……”
越说越急,她也清楚在外人眼中,她们这样的行为是何等离经叛道,当下端着药盘就要离开。
明依依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桑师姐,“我并不觉得解剖是邪门歪道。“
桑师姐:“哈?”
“从前我听过一句话,治病不明脏腑,何异于盲子夜行。解剖的存在是为了能更好了解人体构造,能救治更多的人。”
“这不是对逝者的不尊重,相反,这正是出自于对生命的敬畏之心。”
“治病不明腑脏,何异于盲子夜行。”桑师姐愣愣道,“你这话说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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