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有回答,直勾勾盯着他锁骨下方的印记,迭声问道:“只是不痛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岑清按住她的肩,“没事的,一点儿小伤。”
看着妻子神情还有些恍惚,手上又忍不住的用了几分力,语气沉凝:“没事的。”
岑衍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是我让母亲担心了。”
“你看你,孩子忍不住都要多想了。”岑清笑着打趣她。
妇人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嗯,我多想了,我再去盛一碗粥来。”
不待两人回答,她已经匆匆出门。
明依依站在门口的位置,这个视角正好看到她转头时脸上的悲凉和决绝。
她心里一紧,没多想便跟着妇人出去。
人呢?
方才她亲眼见到妇人进了厨房,怎么一转眼厨房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了?
刚一转身,咒骂和隐约的喘息声迎面打了个跟头过来,明依依一怔,旋即穿过花林往其中一间厢房跑去。
盛着粥的玉碗摔碎在榻边,在地上留下一片污迹。
神色癫狂的妇人,正紧紧掐着榻上少年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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