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爷是做音乐的私人工作室,平时时间上比较自由,其实犯不着陪谢从容起这么早。但他心里惦记着梁医生说的话,要多找机会和谢从容肢体接触,亲亲脸颊什么的。
他只是想和对方多腻在一起。
尽管平时也已经腻歪的不行了。
小少爷去刷牙洗脸,谢从容就在厨房做早饭。两个人正好把时间错开,最后一齐坐到餐桌上,倒也十分同步。
齐少爷端着碗,小小咻了口粥,“你最近很忙啊。”总是加班加点,早上还有早会。
蟹老板“嗯”了一声,依旧不习惯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从高中就是这个死样子,‘食不言,寝不语’,一副老干部作风。
没意思极了。
齐少爷随意刨了两口饭,也就没了胃口。
谢从容吃完饭,就盯着齐少爷看,直到这人老老实实把煎蛋和粥全都喝完,这才拿起车钥匙去车库。
齐少爷的朋友告诉他,谢从容这种男人,叫‘爹系男友’,事事都要管着他。
倒也.....奇异般的贴心。
大约是出门早的缘故,冬天的太阳还没有那么快升起来,整个天显得雾蒙蒙的。
齐少爷站在‘阳光小区’的大牌子旁,等着谢从容去公共车库取车。
‘阳光小区’是他们刚工作那会租的房子,几排小破楼面朝东,没有地下车库。但不远处有一个公共车库,走几步就到。
大概是因为光线好,租金也便宜,来此的大多是刚刚毕业的学生,或是要找工作的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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